胡善祥告诉朱瞻基,自己这些日子只想自尽,要不是身边的人看得紧,已经见不到他了。昨天从梦里醒来,才发现自己对朱瞻基是如此依恋,越想越后悔。胡善祥在朱瞻基寝宫留宿的消息很快传开,叶秋替孙若微抱不平,说在大家心里,胡善祥是一个心机很重、睚眦必报的人。孙若微提出给叶秋一笔嫁妆钱,让她年底出宫。叶秋不知做错了什么,正跪下想要求饶时,徐滨奉旨前来向孙若微辞行。徐滨告诉孙若微,自己答应了朱瞻基,在其驾崩前绝不踏入京城。简单告别后,徐滨欲离开,孙若微拦住他,问他为何一定要走。徐滨表示,如果自己不走,朱瞻基的心不能安,他自己的心也不能安。徐滨对孙若微仍有感情,说出真心话后,孙若微这才没了遗憾,也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徐滨,让他好好活着,只要活着未来就有机会相见,自己会一直想念他。
胡善祥在黄粱观求签,手里的签子却散落一地。道长看出她心神不宁,便与她攀谈。胡善祥想为胡尚仪做一场法事,道长让她提供胡尚仪的姓名与生辰八字。胡善祥哭了起来,说自己不知道胡尚仪的姓名和生辰,其骨灰也已与别人的混在一起,被卖给农民做肥料。胡善祥悲愤不已,道长开解了她一番。汉王府里,朱高煦正冲着汉王妃等人发脾气,汉王妃劝他低头认错,朱高煦却气愤不肯。
朱瞻基向太后说起今年京郊闹蝗灾,乡间神棍还修了蝗神庙,自己拆了庙并吃了一只蝗虫。太后提到孙若微也怀上了孩子,朱瞻基高兴不已,顾不上多说便急匆匆去找孙若微。宫女说孙若微生病发烧,朱瞻基探了探她的额头。孙若微醒来后,朱瞻基让她好好保住这个孩子,答应以后由自己给孩子起名。朱瞻基又向孙若微诉说当皇帝的辛苦,孙若微宽慰了几句,让他就在自己寝宫休息。
于谦和杨士奇三人会面,不知出了何事。杨士奇告诉于谦,朱高煦已绝食四天,朝野哗然,而朱瞻基尚不知情。于谦终于着急起来。杨溥还说起朱高煦在府中宣扬旧日功劳,嚷嚷自己无罪受罚。杨士奇提到朱高煦的旧部又联合起来要大闹朝堂,想逼朱瞻基亲自出面说清楚。于谦认为朱瞻基为平息舆论,必定会借他们四人的头颅一用,而借与不借,已成问题。
次日朝堂上,朱高煦旧部开始闹事,称当初并无朱高煦造反的实证。朱瞻基怒火中烧,质问杨士奇统领六部,为何任由礼部的人当廷发难。他下令将闹事者拉下去打廷杖,连同一同奏请解除朱高煦圈禁的人也一并责打。杨士奇三人私下求见朱瞻基,劝他尽快处理朱高煦之事。朱瞻基却责怪他们没有及时通报,非要在朝堂上让自己难堪。三人赶紧跪下,说朱高煦在府中大肆诽谤朱瞻基,他们不敢将原话转告。朱瞻基十分头疼。杨溥、杨荣为稳定天下民心军心,请朱瞻基对当年朱棣的死因给出确切说法。朱瞻基想诛杀支持朱高煦的人,杨士奇急忙劝阻,称此举无法解决问题。
朱瞻基来到汉王府,朱高煦正在屋里念着当年追随朱棣打仗的功绩。他将朱瞻基拉进屋内,把锦衣卫关在门外。朱高煦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脱去衣鞋,狼狈不堪地对朱瞻基说话。朱瞻基好言相劝,想了结此事。朱高煦摆出任人宰割的样子,朱瞻基只想让他承认在葬礼上是胡言乱语。朱瞻基提出条件,朱高煦却说只想知道真相,死而无憾。他告诉朱瞻基,如果朱棣当年没有发起靖难之役,他和朱高炽会是好兄弟,那些葬礼上的话都是朱高燧告诉自己的。朱瞻基承认了,并将朱棣当初的想法告知朱高煦。得知真相后,朱高煦对着朱棣的画像自言自语起来。朱瞻基要他信守诺言去认罪,朱高煦却翻了脸,坚称绝不认罪。朱瞻基气愤不已,叫进锦衣卫,对朱高煦拔刀相向,却最终下不了手。
孙若微在太后宫中陪说话,太后问起胡善祥情况。孙若微说她生病不愿见人。正说着,宫女来报信称朱瞻基今日不来了。太后得知朱瞻基去了汉王府并承认了那些话,心里一阵发凉,将消息告诉了孙若微。朱瞻基找来朱高燧,质问朱高煦之事查得如何,并许诺只要办好此事,绝不会亏待他。朱高燧到汉王府找朱高煦喝酒,原来两人仍是同谋,故意将朱瞻基逼入绝路。
胡善祥宫中,太医向她报喜,称她又怀上了孩子。朱瞻基摆了家宴,在桌上为孙若微的孩子起名朱祁镇,解释“镇”字意为贵重沉稳,也是天下的根基。胡善祥听了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饭吃到一半,朱瞻基收到军报,起身去处理。